碍侯府声名,便是建昌侯爷不拘小节,也该替太后老人家珍惜羽毛才是。 ”丁寿大惊小怪道。 张延龄拍案而起,张鹤龄拉住弟弟衣袖,示意他重新坐下,干笑几声道:“缇帅,我兄弟二人盛情款待,你却句句言辞锋利,恐非为客之道吧?”“侯爷教训的是,下官酒后无状,言语唐突,请二位侯爷见谅。 ”丁寿起身赔礼。 张鹤龄见丁寿服软,含笑点头,又听对方话锋一转,“席间失礼,无颜在座,这便告辞,待日后有暇登门赔罪。 ”别呀,你小子脸皮儿也忒薄了吧,两句话不对付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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