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贵不到哪里去，但吴天鸣给她的东西，却从来都是她喜欢的。 可是这该死的吴天鸣，从来不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他直接告诉她，他就是喜欢和她上床，她受 不了随时都可以走——就像刚才那样。 有时她的确想要离开。 晚上系里芭蕾舞队组织排练，排练结束走出艺术楼的时候，站在楼外面等候着的全是同学们的男友，可类似这样的场合吴天鸣从来不来。 不但吴天鸣不来，而且她还要自己走到吴天鸣的公寓里去。 这让她觉得她好像是一个送上门的妓女一样。 但她为什么不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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