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迥异的光,像是库布里克电影里的镜头。 会议室、训练房、棋牌室,统统门庭紧闭,包括母亲的办公室。 但有声音,是的,微弱、粗砺,却实实在在地从办公室门缝里溜了出来。 毫不犹豫,我拧门而入。 当然,在此之前,出于礼貌,我飞速地敲了两下门。 愣在当场的同时,我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仨人一起抬起头来。 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尽管戴着帽子),眼浑浊,当他们看着我时,皮肤便似蝉蜕般要从脸上剥落下来。 还是母亲先开口了,她撩撩头发:“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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