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科长说：“不过什么，你说啊，陈校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陈涵依随即笑了笑说：“好，既然两位科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说了吧。 要让学生相信这个美术专业并不是骗人的，而是真实可行的，我们得让政府出头。 不管怎么说，人民还是相信政府的。 ”李科长喝了一口酒说：“接着说。 ”陈涵依点点头说：“所以我想拜托两位科长能和我一起去下乡，有你们代表劳动局和教育局出面，我想，这招生工作一定会进展的非常顺利。 但是我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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