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一个待罪守陵的十七爷。 独孤寂和他谈过之后非常失望,他一直以为萧先生是可以理解自己的。 这极可能是萧谏纸此生最大的盲点。 近十年来,他才慢慢察觉其中蹊跷,试着将异人的“天劫”说放置一旁,纯以审案的角度,来看待此事中得利的一方。 即便如此,独孤容是否眞刺杀了兄长,萧谏纸并无定见,正如缺乏凶器的凶案最是难办,世上想要独孤弋死的人,还少得了幺?只是谁也杀不死他。 这事是办不到的,包括他自己在内。 思路受阻,萧谏纸开始尝试以独孤弋的角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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