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冰啤酒,一口喝进去半瓶,感觉心里静了很多。 电话响了起来,是赵燕霞。 “陈雨飞,我恨你。”那带着哭腔的骂声让我有点心疼。 “小霞,别这样,我不能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了我,我恨你恨你恨你。陈雨飞,我再也不要见你。” 挂了电话,一阵苦笑。 这丫头从没称呼过我,第一次称呼我竟是直呼我的名字。 她哪知道我的苦衷?难道我做得不对吗? 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大意是把女人脱光了又不和她做爱,是对女人最残忍的打击,今天我这样做,不知会不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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