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救命之恩，王动没齿难忘。”王动穿好衣服，对着瘫软在沙发上、勉强用破碎白大褂遮身、眼神空洞的程荣荣，以及满脸泪痕和屈辱的黎夕，郑重地拱手行礼。他的动作标准，语气诚恳，带着一种近乎迂腐的正经，与眼前这荒诞淫靡的场景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咖啡店内一片寂静。何茹威、麦莉等人看着王动这不合时宜的道谢，表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们既为王动的复活感到欣喜，又为这两位陌生女孩的遭遇感到同情和一丝不安。 程荣荣似乎还没从极度的刺激和身份转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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