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里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让他在那些孤独的、漫长的夜晚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昨晚挠云韵的脚,主要是为了给她治疗。她的脚底插满了银针,流满了黑血,那脚掌被那偏黑的深红色的毒血染得面目全非,他根本没办法把那当成一种享受。他的手指在那脚底上挠了一天一夜,但那感觉不像是玩脚,更像是执行任务,那是一种精密的、需要高度专注的工作,和“玩”这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治疗结束了,云韵沉沉地睡去了。他的面前坐着一个被绑在刑椅上、双脚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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