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镣的锁头坏了一个,每次换衣服时只能打开一个。 这样枷来枷去又几个月过去了。 春节到了,一天我看了看镜子中的我哭着哭着笑了。 把我的「男人」 喊了进来,要他给我打开木枷和脚镣,换上我那件红上衣和红色的牛仔裤,等他把我重新锁好后,告诉他把邻居找来,我给他们演唱「苏三起解」 和「窦娥冤」。 他犹豫了一下见我今天的心情好,忙不迭出去喊人去了。 于是我披枷带锁唱了足足的一天。 其实我的意思是让其他人慢慢地了解我、同情我,再找机会逃出来。 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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