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女人的屁股刚刚沾到床沿,金牛就迫不及待地撒开了手,女人又是“哎哟”一声叫唤险些儿从床沿上翻跌下来,他急忙提着她的肩窝往上一托,软鼓鼓的胸脯就一齐挤在了他的胸膛上,金牛觉着自己燥热得就要灰飞烟灭了。他轻手轻脚地将女人的身子放平在铺着苇席的床面上,柔软的手臂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脖颈,他慌忙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结结巴巴地说:“干娘!你好好儿歇……歇着,地里……地里还有麦子要割咧!” 牛杨氏歪过头来有气无力地说:“我这自小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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