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必要的关心还是要有的,过犹不及,需要把握好一个度。有时候我也很怪,我这股莫名其妙的理性到底是遗传谁的呢? 把东西在厨房放好,妈妈还没出来,我忽然感觉到视线,扭头一看,大姨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咪咪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大姨的一只眼睛贴在上面,时不时低头记录着什么。 眼见自己暴露了,大姨迅速的合上了房门,只听见‘哎呀’一声,不知大姨是不是踢到了床脚。 我回到了房间,扑倒在床上,思索着今后的对策,要是那个弭明诚不是一次性该怎么办,不过大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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