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我心说:你这不是敷衍我吗?你那一摊事今年都干不完。 但是我没有再多说,而是乖乖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虽然贺以天不肯帮我,我还有别的办法。我坐在椅子上给蓉阿姨打了个电话,把自己挨打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请她帮我说情。 蓉阿姨正在外地出差,她听我说完了以后,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对我说:“依依那边,我来打电话。”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蓉阿姨的同事齐二群打来电话,说他询问了“情深深”酒吧的服务生,证实了我说的话是真话。他现在正在调取那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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