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斗得皮耷拉嘴歪,你一个怂女人我怕个龟啊! 但在往公安局去的路上,我自己还是动了一个心眼,用手把裤子前开口的纽扣扯掉两个扔了,心里并且准备好了可能会问到的各种应答话语。 在公安局的一间民事调解室里,喳啦啦向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安,苦诉她被打的所有过程,我则静静坐在一条长椅上,一声不吭的听她把话全部说完。 当那个公安回过头来问我,又看到我戴着“特别纵队”红袖套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我知道他和我肯定是一派的战友。 于是我不慌不忙地向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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