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受伤的人。” 愈遥点点头:“很容易,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我出国那几年,她一个人在国内,吃了好几年的抗抑郁药。” 刘漫舒了口气,莫名有种面试现场的感觉,好在自己答得没有问题。 她继续回忆着自己从碎片中捡拾起来的点滴,仿佛自己也陷进了愈舒南的世界:“舒南没有父母,她渴望极了能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我看到了她画的画,画里,有许许多多她想象中一个家该有的样子——父母、孩子、亲戚朋友,许多人都爱着她,热热闹闹的,但现实生活中……” 愈遥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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