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回事。 临近七点。 人流量不减反增,不远处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季贻手指一下一下戳着地面,开始跟着音乐画圈圈。 七点四十。 季贻坐在马路牙子上,昏昏欲睡。 其实她现在可以不吃饭,不睡觉,罗桢就可以,其他同事也可以,但她不行,她忘了自己做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她的生活习性就好像挺规律的,以至于现在一到点她也会饿,也会困,哪怕实际上不需要。 头儿说她根本就是一娇气骨头,不知道学谁玩自杀,落到现在不人不鬼还要来打工的境地,真是活该啊。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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