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八岁还在反复地做着小学时的数学题,像是个强迫症患者,一闲下来心便在心底不断地计算。 实际上他视自己是求生荒野的一名披胆冒进的死徒,多坚持一秒便觉得越发胜券在握。 而也只有在深夜不断翻看着手机里她的照片聊以自慰时,他的某个表层的意识才会在抱怨,他为什么要说那么傻逼的话,什么,想他再打电话就行? 当然是不行了,她必须像恪尽职守的转播台一样把所有的音像讯号以电子的形式毫无保留呈交给他。 她倒是也听话,半个月一通都没打过来。 他对她有一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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