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的什么都能答应?」 赖文昌问道。 「真……我……听……我听话……我什么都能听。快放了孩子,这样会吓到 他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听话……我听你们的……」 韩冰虹象看到了一线生机,不顾一切地重复,不顾一切地哀求,不顾一切地 向男人叩头,彷佛怕眼前的机会会一下子失去。 女法官已经不是刚进屋时那个无所畏惧的人民法官,也不再是刚直不阿的执 法先锋,她已经被最原始的母性软化,任何母性动物,不管是高等动物还是低等 动物,在这种环境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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