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甚至连Mry都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可,谈何容易? 于是,突如其来的慌乱到底还是化成了一股执拗。 真是糟糕。 她将一场闲谈变得这样沉重,然后在这里进行毫无意义的辩论。 仿佛要证明什么。 也许,每逢这种时候,她并不是要证明什么,只是不回应,不接受。 她要谈文学意象,他就陪她深入地谈。如今又要从理学的思维出发,举例说明,上一堂生动的免疫学课。 连拒绝都要思虑再思虑,通过委婉的论述表达给对方听。 往往会让人直觉认为这是“白莲花”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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