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这样!”县主将房中摆放的瓷器都推倒在地。心头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停下来缓了口气。她将管家权交予王氏代劳,自己回了南阳王府养病。 “女儿莫怕,”南阳王一进门看到房中的一地狼藉,以及县主捧着心口的苍白脸色,已过不惑之年的铁腕亲王难得流露出他的温情,“父亲这就去为你请太医,请天下名医。听闻苗疆善蛊,父亲这就去招来人为你解蛊。” 眼泪划过县主的脸,她自己也无法分清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感动。“父亲,女儿真的好疼呀。” 只是生理上的疼痛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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