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直这副膝盖骨头,一辈子除却跪拜尊长君主,还未跪过旁人。 他停了动作,按下欲望,深深深深仰看她。 “若拂,应应我,说你心许我,说你爱我。” 她天真烂漫,柔声问他:“袁郎怎么在说痴话?” 袁直一冷,寒气爬上背脊。 腔子里的心不住往下沉。 他在说痴话。 痴人做痴梦。 所以这是梦? 红海席来。 波光不断在晃。 袁直环顾四下,不知几时场景更替,从他的屋子变成了一堆喜字红绸,帷幔重迭的洞房,热烈的红晕堪比热血,如梦如幻,如同他全身为她沸腾的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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