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好,所以我们很顺利的在两点多时到垦丁跟他们会合。 下午到南湾时,我坐在沙滩上跟依晴还有文珊说着今天无法下水的理由。 「所以你们昨晚上床了?」当他们提出这个问题时,我想我那因为宿醉或是发烧或是其他狗屁原因而昏得要死的脑袋好像被人凿开了一个洞,有人伸手近来把我的思绪一口气理清了。 当然,也让我回忆起这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到底有没有上床。 虽然这段思考很快就被要活埋阿岳的计划给打断了,因为这个智障走过来将我放在车上的外套盖在我身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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