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岑轻轻摇晃着他“是我之过,我之过矣。我明白你的心里苦。” 可她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齐寅怎会怪她?听闻有人家刻意磋磨虐待权贵之子以显清高,最后大都是不了了之,无可奈何,北堂并没有那么做,她甚至都没说过一句重话。齐寅安静地淌眼泪,搂着北堂岑的颈子不肯松手,在她脸上爱重地摸,像是很久没见一般,拇指抹过她唇边岁月深凿的细瘦纹路,问道“你为什么能明白?我一直以为你不明白。” “我其实比锡林想得要细心一些。”北堂岑将这个问题含糊地带了过去。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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