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地搂着她的脊背,在她后背上拍,让她快一点睡。北堂岑看他,他就把脸扭到另一边。“躲什么?是谁总吃无影的飞醋?说‘哎呀,你往肉里爱人家,怎么不往肉里爱我’。”北堂岑学他说话也不好好学,他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她们在一起很久了,将近二十年。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北堂岑从来没有像那晚一样缠绵又严酷地占有过他,那对齐寅来说实在有点太超过了。他上身穿得很齐整,甚至包裹得有些严密,衣袍堆迭在腰上,露出臀腿,手臂被床帷子拴着吊起来,硬挺的性器根部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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