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厌恶息再的豫靖侯,被恨蒙蔽。他自请守西平道,声称息再来了,会以命相搏。 后梁帝挂着假眼泪,拍他的肩,将这条要道托付给他,无忧无虑北上了。 豫靖侯为文鸢挂完白,自此一边仇视西方,一边默视东海郡的流亡,从里面找熟悉的身影。一天又一天,他不知度日为何,人销立在城墙上,在夜光里,直到文鸢再次出现。 “我不愿和他人好,因为有你,你不在,我……”觉得害羞,豫靖侯将话吞下,等太主顿累手杖,从门前离去,他才抓住文鸢,“所以我来守我父亲的故地,这里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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