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轻轻一碰便泛上血色,片刻又消退,像极了一块纯白画布,而落笔之人正是她自己。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唐言章情动至极,她不是不知道昏迷期间,洛珩是如何一直尽心照顾自己。那些梦里的低语犹如塞壬的轻吟,和洛珩一样,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后,横生出的枝丫总是会下意识地化成尖刺,无差别地攻击起所有靠近的温度。 一种孤独了太久,而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 她的吻落在了洛珩的锁骨,往日一直兜着轻媚笑意的漂亮女人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抬起身子,任她脱去身上衣物。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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