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他才想起弹的是什么曲子,“《长门怨》。” 说出来的语气,也带有那么点无奈。 肖甜梨听了,咯咯笑,“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幽怨?” 他听了,乜了她一眼,眼一软后,更多的是无奈。 “呦,还在写情诗呢!”肖甜梨脸皮厚,拿过宣纸,读了起来,“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笔锋凌厉飘逸,和他的狂草是一样的张狂,随心,但洒脱中又多了一抹柔和,收笔时就多了缠绵,少了之前的果决干脆。 明十被她说得脸一红,他抱着琴,默不作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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