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雷思哲太太的单位。 龚雨回到学校上课的同一天,雷思哲顶着满脸的抓痕,灰头土脸地过来接受停职处分。 她站在楼上,冷漠地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低着头、佝着背,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走过教学楼,从口袋里掏出一排牙签糖,用牙齿撕开塑料包装。 手里的糖放得太久,融化又凝固,已经很难完整地剥离出来。 她机械地咬断细细的糖柱,一点一点往嘴里送,包装纸剔不干净,留下难看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牙齿也被黏住,发不出声音。 她就像错误判断天气的花朵,过早地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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