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那你帮我做个见证,让你侄子别再来找我了,行吗?” 柳拂嬿问得挺恳切。 薄韫白看向一旁脸都吓白了的薄成许,语调没什么明显变化,听着甚至堪比和风细雨:“听见了吗?” 结果一听这语气,薄成许的脸色由白转青,两条腿抖成筛子,比见了猫的老鼠还可怜。 “听、听见了……” 哭丧着说完这句,少年人扭头跑出画室,似有低低的哽咽溅落在夜风里。 柳拂嬿实打实地松了口气。 “回去我会罚他。”薄韫白言语耐心,似在抚慰,“小许性情冲动,不过从小到大,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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