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老人嘴唇颤抖起来,眼中浊芒闪烁,扯动嘶哑的声带,竭力问了句:“你多大了?” 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柳拂嬿找了张椅子,离病床不远不近,就那么坐下来,垂眸俯视他。 魏云山愈发急切,尾音颤抖不已:“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妈妈,是不是姓柳?” 术后的伤口再次牵动经,痛得他轻轻嘶了口冷气。他经历了那么多次化疗,精被打垮,头发也几乎掉光,身体里早就是千疮百孔。 可?是没有一刻,没有一刻,他像现在这么痛苦。 既抱有隐约的希望,却又生?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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