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光是粮机厂自己就经历过一次改制和一次下岗分流。 职工们对改革有意见是正常的,但是像粮机厂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惊动了省里的,还真不多见。 “我听说孟铁头差点被工人打死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不能吧?那孟铁头虽然总办不着调的事,但也罪不至死,”有心软的女同志便说,“大家要是对那个南方客商不满意,堵着他不让进也就差不多了。打人可不对,万一被上面追究起来,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我当时在场呢,看得真真的!大伙儿把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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