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顾长久走了过来，随后，跟他并肩而行，“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 “性格上很恬静，但是很聪明，能够轻易看破我心思。”顾长久笑道：“不过，也是个很体贴，很温和的人。” “那确实相差挺大的。”慕菡萏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心里，是不是有种不相信那是你自己的感觉？我认为你对‘慕菡萏’这个身份，有一种隔离感，感觉你认为‘慕菡萏’是另外一个人一般。”顾长久说道：“我认为这不是错觉。” “是吗……？或许吧，毕竟我都没有那些记忆了。”慕菡萏眨了眨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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