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尝到同类的血,不想杀掉任何一个同类。如果他有罪,刽子手会行刑,但在那之前绝对不能是由她来杀人。 她的牙齿并不锋利,只是在阿普顿暴露给她的喉咙上咬了咬,留下了一点印子。但阿普顿却催促道:“咬破,快咬破。” 他的身体都开始急促地起伏,说话的时候喉结快速地上下滑动,声音带着不明显的微颤——是激动的微颤。 凯瑟琳几乎要因为这样浓重的血腥气吐出来。她本能地排斥血的味道,因为那代表着受伤和死亡,是人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阿普顿舔了舔干燥的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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