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人? 然而姓陈的那人对那蒙面人没有旁的印象,她这个想法也就无从印证了。 她出了大堂,边琢磨这两桩案子,边往值房走。她一想到王世文,心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父亲任刑部尚书的时候,对三法司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刑深恶痛绝,在他看来,定罪用刑全当依律,滥用律令以外的私刑与仗势欺民无异。 那她对王世文如此,他泉下有知,会不会怪她? 怪她就怪她吧。他一心为民,王世文、洪敬之流便是民,他们待他又如何? 他们都可以做恶人,她怎就不能做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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