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见他又没反应了,把被子一掀,穿着薄薄的睡衣,跳下床,站到程珩一面前,上手去拉他的羽绒服拉链。01bz.cc 程珩一垂眸,盯着她的手看。 白溪塘的冬天漫长,岑眠又怕冷,没几天,手上就长了冻疮,食指红红肿肿的。 他忽然觉得,沈平山打他是对的。 岑眠一向是理想主义,想什么就做了,他怎么也跟在她后面一拍脑门了。 程珩一走的时候,岑眠已经把他的羽绒服拉开,羽绒服脱到一半,露出里面的短袖t恤。 “你今天穿那么少。”她边说,边继续往下扯,羽绒服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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