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老实得很,不是主动惹是生非之人。问他,他死活不说。你不是去了吗?到底怎的一回事,连承平都牵了进去!” 他怎能和她说,是因做了驸马,他如今正成为长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他被描绘成了一个趋炎附势攀龙附凤之徒。这和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融入骨血的谨恪的、欲尽量严守为人立身之道的性情,是完全格格不入的。 说对此完全没有介怀,恐怕连他自己也觉不大可能。 不过,他会像承平说的那样,学会慢慢去接受所有一些原本是他无法接受的一切。 “是他和柳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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