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颗小小的头颅终于不再如鸵鸟般龟缩在他胸前。 我闭了闭眼,无奈道:“我不是她。” 在我还没想好如何解释前说这样的话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但令我意外的是,祀柸仿佛早就猜到了我在担忧什么。 他低头亲吻着我的额头,在我蹙悚又故作镇定的目光下解下床帏,遮挡早晨的日光。 “我知。”他如此说。 “你同失忆前的沐琼是两个人。”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尖,“她喜熏香,善书画,待人接物永远内疏外亲,举止得宜,我们与她相识半月,也未从她口中听得半句闲话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