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害怕什么!放开我!我要求言论自由!” 他扬起了手中的文件,那份文件没有装订,他似乎准备把它们抛给在座的议员—— 我死死地盯着他,就像被人扯住了蔽体的衣服,而我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因为我怕此时的反驳,会让人以为我真的有病。我知道我正在落入他们的自证陷阱,可我确实有过重度抑郁,而在很多人印象中,重度抑郁和精分裂本来就没什么两样,他们会直接默认我脑子有病。 这就是大多数人对不了解的事情的态度,傲慢且武断,我是解释不过来的。 好在,在他即将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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