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腻歪歪,他这个堂弟被隔绝在外,仿佛第三者。 看来年岁渐长,宁萦这个原始的暴力狂已经进化成了高级的心机婊,用美人计反间计连环计离间他和宁禹之间铁打的兄弟情。 他不甘心地抓住宁禹的另一只空着的手臂,媚声媚气,“哎哟,我脚也崴了,禹禹,你也扶我一把。” 宁禹:“我想吐。” 一路上,三个人叽叽喳喳,比电线杆上的鸟儿还吵。 譬如宁萦十八岁去北方上大学以后一年才回一次家,宁奚每次回老家都看不到她,说起来,两人都三年没见面了。 “可我过年回家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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