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还不明白什么才是诀别。 “我可能也会死,届时便没人能将兔裘带给额捏了。” 他撑开毛绒绒的眼皮,看向齐东珠,似乎在等齐东珠像其他奴婢一样,为他这么毫不忌讳的言辞而惊慌失措。他知道那些奴婢忌讳“死”这个字,却又无时不刻不在担忧他会熬不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在痛苦之中悄然死去。 然而齐东珠却没有露出半点儿惊慌色,也不像其他奴婢一样面露为难和恐惧。她抚摸着哈士阿哥脊背的手都毫无停顿,眼和声音安稳平静: “不出几日,大阿哥便会大好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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