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穹这话恐怕是半真半假,否则她脸上的表情不会那样难看,但我们都没办法在其中挑出问题来,便也无从反驳,只得听着她的指示。 出海的时候,因为船快,又没有载货,回到伦敦竟然只花了十几天的时间。 这趟回程,白穹几乎天天都睡不好,夜里总会端着酒杯,站在船头想事情。十二月隆冬,海面上不是令人开心的青蓝,而是沉鬱的灰靛色。 有一次我见她穿得太少,拿着披风出去给她。 她看着远方,却轻轻的开口对我说:「卢可,你知道吗?其实人生是一场减法,见一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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