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床上读一张信笺,即使我来到她的面前也无动于衷。 我挨着她坐下,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一起读那信笺上钢笔写成的法文诗。 「这是谁的诗?」 「安德烈?舍尼埃。」 妈妈用她独特而优美的法语腔调,轻声吟颂着── 「我虽然惨悽悽深陷囹圉,我的琴却甦醒; 请听一个狱中少女作这番怨诉祈求吧! 我摆脱着奄奄待尽的沉重心情, 把她那天真小口自然流露的哀声 依着韵律谱成诗歌。」 在连一句国语都还不会说的孩提时代我就开始跟着妈妈学说法语了,但我知道自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