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不必去住疗养院也就不会让人有可趁之机。然而捫心自问,我自己对妈妈又好到哪儿去?曾经花多少时间陪伴她、关心她?我花在泡妞的时间远不止这些,有甚么资格责怪这个丧偶的男人?我们父子的罪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害死妈妈的共犯。 「回来啦?」房里忽然发出声音。没想到六十岁老头的听力居然这么好。 我推开门叫了声「阿爹」。 「进来,陪我聊两句。葬礼那天没甚么时间说话。」 我挪了把椅子坐在书架前。书架上一尘不染,整整齐齐按照妈妈特有的方式排列。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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