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可他不主动说她自然也不会开口问。 于是衔池替他磨了一晚上墨。 总归他夜里也不会留宿,再待一会儿也该走了——太子同传言中一样不近女色,她虽被留在东宫,甚至有间偏殿,也有宫人服侍,可当真论起名分来,她只能算是东宫养着的一个舞姬,一个颇得太子宠信的舞姬。 她磨墨磨得心无旁骛,宁珣看两眼手上的东西便抬头瞥她一眼,她也毫无所觉。 只有极偶尔两人目光对上,她眼中才适时露出两分爱慕,轻车熟路。 衔池知道他看政务时喜静,便一句也不同他闲聊。一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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