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衔池缓慢地眨了眨眼,想起去年秋,也是在夺月坊,她去送酒,在雅间里不慎撞上他的那时候。可那时候他戴着面具,同她也并不相熟,在她面前展现的性子就更冷一些。 所以,他这是……生气了? 衔池小心看了一眼他的情——他面上能看出怒色的时候通常还不太打紧,最怕的就是现在这样,眼里明明没什么戾气,却无端发冷,叫人遍体生寒。 可他为什么生气? 自己要来夺月坊这事儿,昨儿就得了他首肯,何况他肯亲自来接,那便是先前并未介怀。 那就只能是因为方才推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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