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至于为他心慌至此。 衔池想,她那天不该问他皇后之事。 若她不知,就不会心软。不心软,心就不会乱。 她明明将礼单拿出来了,明明只差一点儿,他便能避开这场雨。 哪怕沈澈一计不成,又像上辈子一样动了东宫的账目——那样她最起码知道结果如何。 于她而言,最差也不过是半个月的牢狱而已。 总好过漫无目的地等待。 雨下了一夜,宁珣也一夜未归。 第二日一早,蝉衣抱着铜盆,按着往常的时辰进屋伺候梳洗。 雨还没停,只是雨势小了些,天色依旧阴沉,潮得人浑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