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之下,族学没有理由将学子驱逐。” 一抹深意掠过温青松的眉心间,他捋了捋髭须,浅啜半碗罗汉松茶,口吻噙笑,不可置信:“你还研读过大邺令法?” 温廷安顾着为自己辩护,却忘了原主是不学无术之徒,她用余光扫视了崇文院的书阁架子,急中生智道:“父亲在资政殿编修国史,常在晚膳论及新律更撤之事,廷安听了一二,经年耳濡目染,也就阴差阳错记下了,更何况,廷安念书之心坚笃,自然要用些令法,为自己作绸缪。” 温青松抚掌称笑,不得不谈,他眼下对温廷安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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