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伪装是猎物最擅长的行为。 祁究的喉结滑了滑，他同样凝视着对方，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我确实有需要向您忏悔的事，但在祈求赎罪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父，「真已死」是什么意思？” 祁究故意顿了顿，随后扬起唇角继续问，“还有，父蛊惑忏悔者选择死亡，算罪恶吗？” 第79章 流放一中（）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因为真是完美的。” 短暂的沉默后，父冰冷平淡的声音从墙的对面传来。 祁究却从他冷淡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遗憾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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