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痛,阵痛间隔半盏茶的时间。 两个时辰后,我嘴里咬着布,痛得死去活来,浑身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稳婆姓陈,世子就是她接生的。 她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相当有经验,不停的在我耳边指点我,要如何呼吸,要如何用力。 我见过很多妇人生产,也知道很痛,却不曾想会痛成这样。 血管在身体里爆裂; 无数尖刀匕首同时戳进来; 骨头硬生生被人掰断; 挫骨扬灰的痛,也不过如此。 从巳时,痛到午后; 再从午后,痛到黄昏。 我至始至终都死死的抓着梁氏的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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