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也没说出半点长处,一个只靠父兄的纨绔, 长得再好看, 也不过是绣花枕头。” “谁说他是绣花枕头,他是国子监的监生。” “荫监生。”谢韫道。 “荫监生怎么了?国子监里荫监捐监多了。”韩氏道。 “凭父荫有什么了不起, 我要是男子, 就凭自己的本事去考。” “你这不是抬杠吗?”韩氏道:“你怎么知道人家考不上。” “能考得上早就考了, 谁在国子监混日子啊?” 内室中,谢韫一边应付着母亲, 一边换衣裳梳头发,换上一件烟灰色的窄袖曳撒,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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