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喝酒,不就是为了排忧解难吗?粮食的香味全被那苦兮兮的药味盖住了,谁还乐意去买?” 看母亲仍是不搭理自己,他好声好气地讲起来大道理,不料,又被怼了回来: “你真是白吃了那么多粮食,就该都省下来给你妻女!脑袋上一根毛都不剩了,怎么脑筋就转不过来呢!” 谢老太闭上眼呼了几口气给自己解解压,又找回几分耐心。 “你也知道现在喝酒的大多数是男人,就不想着做出点改变?我住院这几天,连上这个病房在内,整整这一层,三四十个人都来和沄沄打听过这种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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